宁缘把衣服一件一件挂到衣柜里,收拾完已经八点,宁缘懒得再买菜做饭,点了个外卖应付了事。
吃完饭宁缘给拖把洗了水盆和碗盆,添水加粮后他下楼扔垃圾。
老小区的照明不如林川那儿的高档小区好,有一段路很黑,宁缘只能打开手机的电筒小心翼翼地走。
雪今天下得大,可下了化,化了又下,被行人踩来踩去,那些雪水就混着鞋底的灰尘和泥巴变成了黑色的脏水。小路上有砖块是松动的,宁缘怕踩到了把脏水溅到裤子上,于是走得很慢。
走到小区门口,宁缘把垃圾扔进垃圾桶后就往回走。回程的路上他同样走得小心翼翼,因为走得慢所以没什么走路的声音。拐弯的地方有棵树,宁缘打着手电筒出现的时候,对方吓得大叫。
宁缘已经听到有脚步声所以没被人吓到,倒是对方的大叫把他吓了一跳。宁缘的心脏突突跳,他借着手电筒的光看清对方是个年轻的男人。宁缘说了声抱歉就绕过他走了过去,一没注意脚下,他就踩到了松动的砖块上。
宁缘的眼角跳了跳,知道自己的裤脚指定是脏了。
回到家,有了明亮的灯光,宁缘看着自己裤脚上的污渍头疼。
出租屋配置有洗衣机,但宁缘还没用清洗剂把洗衣机清洗过,心里对这个别人用过的洗衣机十分抗拒。他只好是脱了裤子换睡裤,打算明天买了清洗剂再说。
收拾房间让宁缘感觉有点累。
其实把衣服挂进衣柜里本不是件累人的事,洗裤子也并不困难,宁缘知道自己疲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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