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也太荒唐了。
宁家是为了利益就把自己的孩子送进冰冷的商业联姻中去的世家吗?
林川居然一直这样认为。他居然是这样认为。他看到自己一次又一次贴上来的时候,自己在他的吻中沉沦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宁家的大少爷像条狗,最贱的狗,无论他怎么冷脸都会凑上来用舌头亲切地舔他的手。
但是一切都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宁缘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愚蠢得想用一腔热情感化林川。
自己只是一个笑话。一个在商业联姻里投入真心的笑话。一个在林川面前唱独角戏自我感动的笑话。
林川是什么人啊,他怎么会被自己那点小家子气的小情小爱打动。
“是,你说得对,这场婚姻本就不该存在。”
宁缘感到长久的钝痛在此刻变得鲜明,林川的真心话像刀子一样刺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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