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叹地爆了句粗口,蹲回来,眼睛瞪得老大,“那咱们现在是一个学校的?我居然一直不知道?”
我刚大一。你无奈。
“那也一个学校啊!”艾斯拍了一下大腿,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捋顺了一下时间线,发现你入学的时候他还在西班牙——难怪没见过。
他看着你,笑得露出牙齿。太好了。他这么说。
你愣了一下。什么太好了?
“太好了就是太好了。”男人站起来,向你伸出手,“走吧,请你吃饭。我的社团今晚有聚会,正好带你一起去。”
你没动。怎么又是社团?
叫白胡子社团,不是校内学生组织的。艾斯挠了挠头,向你解释,虽然名字挺奇怪但就是一个运动社团,当然不只有运动——怎么说呢,人很多,g什么的都有,也有一些已经毕业的校友。老大是个特别好的人,大家都叫他‘老爹’。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老爹以前是g大事的,现在退下来了,带着我们这帮人。他是……总之,你肯定会喜欢他的。”
你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有练出来的茧子,和小时候牵着你爬树的手不太一样了,但那种毫无保留的、理所当然的热情和善意,一点都没变。
你将手放上去。艾斯把你拉起来,帮你掸了一下大衣上沾的灰。走吧。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