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都退了,怎麽还不醒呢?」她自言自语地说,坐卧在旁的雪狼却灵敏地竖耳抬起头望着她,歪着头好像在说牠也不清楚。
「看来还是只能先用老方法了。」
语毕,倪紫轻轻咬破食指指腹,鲜红的血滴瞬间涌了出来,她将血沾染至斳宇的无血sE的唇瓣,血腥味似乎让斳宇有了动静,他的眉头轻蹙,长长的眼睫微微晃动了一会儿,但终究是没有睁开眼。
「明明是个男人,睫毛那麽长做什麽?」害她以为他要醒了。
她轻闭双眼将注意力集中至双手,纯净的白光在掌心流动,随即覆盖住斳宇全身,这是一种巫疗的方式。自从献祭施咒後,倪紫左掌心的紫焰图腾就消失了,紫焰能力也荡然无存;倒是巫族与生俱来的治癒能力像失而复得般回到她的身T。
施行血咒那一夜,斳宇因为失血过多不支倒地,意识模糊没有反应,倪紫紧张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用最直接的方式──喂血给他。曾经,她母亲倪净用血就挽回了斳宇一命,她想着她身上也流有巫族之血,便仿效母亲的作法。
可斳宇终究没有醒,但至少喂血之後,气息尚存,好歹还是有作用的。
巫族与生俱来的癒合能力,让她喂血的伤口迅速地恢复,但施咒消耗的JiNg力让她疲惫不已,看着斳宇一动也不动的身躯,她感到自己无计可施。明明他身上也有一点巫族之血,但手臂上的伤口却迟迟未癒合,只能靠她的巫疗协助止血;咒阵已经x1饱斳宇献祭的血,偌大的阵图上布满乾涸的血迹,她叹了口气,再怎样有巫族的血加持也抵不过这咒阵x1血的速度吧……
幽洞内,金sE流光不再,施行血咒的咒力过於强大破坏了洞顶,蓝月亮的淡雅光辉从洞顶轻跃而下,在洞内形成一道隐晦白光,正好照在咒阵当中的他们身上。
看着不省人事的斳宇,她觉得自己孤立无援,连扛起他离开这里都有困难!寂静的幽洞内只有风声拂过,特别凄凉。
在她感到绝望时,突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低鸣声,倪紫找寻着声音来源,才发现居然是斳宇!她赶紧扶起他的头,他的眼缓缓地睁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