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的是朋友,小二摇了摇头,现在的公子哥玩的就是花,朋友都要装不认识的。
…..
一行人上了二楼,走廊上,林肖拖着叶欢走在最中间,古钟和薛宛卿走在前面,其余弟子跟在最后。
诺达的走廊都被古钟等人占满了。而昏迷的那名男子腰间…一块刻着“欢”字的腰牌随着林肖的步伐有规律的抖动着。
要不是古掌门眼睛尖,一眼就瞄见了这个欢字,怕是刚才就要盲答叶问了。
毕竟叶欢进门的时候,小二叫他叶公子,古钟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咯噔”一声,两扇紧闭的雕花大门被古钟给打开了。
入眼便是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东边便设着卧榻,拔步床上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的纱帐。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月光。
“把他扔这吧。”
林肖按照古钟的指示,将那叶欢丢在大厅内的卧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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