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不解的凝睇他。
「对不起,我过份了。这件事是我的责任。」
摇首,她轻轻的笑了笑。「不,阿宏并没说错,而且……那个人我认识的。以前……」她的无言道尽了她跟那男人以前的关系。「即使被侵犯也是活该,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什麽好nV孩。」
「傻瓜。」他轻轻的说,温柔地把她拥了入怀。「没有人该在自己被欺负後还说自己是活该的。你这是纵容罪恶。无论你以前跟他做过什麽,你的身T仍是属於你自己的,你仍然有拒绝的权利。」
「阿宏……」
没有人想成为失败者,总是被忽略的感觉更令人陪感难受。
终於,他的温暖b出了她的眼泪,埋首他宽阔的x怀,她哭着说了一声又一声的谢谢。
寻寻觅觅这麽久,邵紫曦此刻才发现她追求的不过是最原始、最简单的关怀,有人愿意在她犯错後原谅她就够了。
她要的不过就是这些。
那一夜,王宏背着受伤的她,沿着大街一路走回去。
五岁以後,就已经没有人背过她了。安心的靠在宽大的背上,邵紫曦盼望时间可以慢慢地走,让她偷享这幸福的感觉多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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