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错吧?你在说什么东西?”姒成肥面紧皱:“什么大夏小夏的,我只知道大齐!哪有什么末裔呢?大家都是齐人。”
虞礼阳波澜不惊:“戏过了。”
姒成仰看着屋顶的明珠挂灯:“肯演,说明我还是本分的,对吗?”
虞礼阳裁下一朵桃花,轻轻地嗅:“就怕别人不这么想。”
“那么虞上卿呢?你怎么想?”姒成双手枕着后脑勺,翘起二郎腿,让自己有一副优哉的模样:“齐人从不吝啬,对你的开价应该不会太拿不出手。”
“我来到这里,替你锁上大门,就是答案。”虞礼阳说。
“古往今来,要么左转到头,要么右转到死,最忌首鼠两端。”姒成呵然:“虞上卿干杵在路口,不怕事后清算么?”
虞礼阳面无表情:“虞礼阳为齐上卿,不是因为他对某一个皇帝忠诚。”
他这个降齐的岷王,自是不忠诚于夏国的末代皇帝。他这个仕齐的上卿,也从未对姜述忠心耿耿。
他是南夏的一面旗帜,代表齐天子一视同仁的“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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