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安乐伯现在坐怀不乱。
他袒垂胸露副乳地坐在那里,像一颗挂满了红果的摇钱树。
莺莺燕燕们摇晃着去了。
酒气未散,香气未化,安乐伯却清醒了,眼神郁冷。
“你最好收起这样的眼神。”桃树下的虞礼阳,终于把目光从桃花上移开,落到这颗摇钱树上:“我说的不止是眼神,还有你的心情。”
姓极贵而名极重的姒成,冷冷地看他一阵。忽然咧开嘴笑了:“我心情很好啊。从未如此美好!”
“你也不该高兴。”虞礼阳说。
姒成像是泄了气,索性往地上一躺:“我关起门来,谁有闲工夫管我的心情!倒是你这堂堂的齐国上卿,这时候来串门,传出去影响多不好?旁人还以为是本伯爷对大齐不忠诚!”
“正是怕被人误会,怕影响不好,所以我亲自来见你。”
虞礼阳慢慢地说道:“任何人都能理解,虞礼阳想要保护大夏末裔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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