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逼不得已的选择,是滔天之罪,那便以此滔天吧!”
鲍玄镜被压低了头,但往前走。
他七窍之中的鲜血,顺着逐渐深凹的面纹流下,不停滴落地面,在东华阁的地砖上,沿成一条血线……但往前走。
“超脱路窄,大道孤行!”
他一步一个血印地往前,也呲开带血的牙:“此姜武安之所以去国,鲍朔方之所以弑君也!”
国家剥离了他的名位,动摇他的精神。国家给予他的烙印,也被一点一点抹去了。
他愈是凄惨,愈是能够摆脱皇权的压制。
此刻他不失孤勇冲锋的姿态。
但长案之后,皇帝只垂落高上的声音:“青羊去国,确为求道。玄镜刺君,狗急跳墙——自抬其名,哂耳。”
这是东国君权所给予的历史性的定性!
对鲍玄镜的这一次行动,做了最后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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