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亦往下垂。
那一个“废”字轰然更下,将鲍玄镜直接压趴在地砖上。
他的面门与地砖对撞,竟然像个烂西瓜般炸开了。
年轻英俊的五官,已经血肉模糊。
一身丰沛气血,如开水煮沸,壶中白气逃散。
只是眨眼工夫,趴在地上的朔方伯,便干瘪得只剩一副白骨架子,麻衣之下,挂着一层过分宽裕的皱皮。
随着他双手撑地,试图站起,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呀呀的响。
看起来他在东华阁里毫无反抗之力,召天而来的白骨神像,理当有绝巅姿态,却也在临淄上空,被轻易点碎。
但从那牙都掉光了的白骨口器里,仍然发出骨头擦着骨头的声音,尖锐刺耳:“国家体制四千年,在历史长河里不过是一个小小浪花。而你们奉之为圭臬,说这就是时代。”
“权力……
“我生活在权力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