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还想狡辩,坚决不承认自己心怀不轨,“我捡到的,不是我的。”
就在那个少年跑去抓那个老头之时,柳盼儿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个小本子,打开来一看,原来是一份身份文书和路引。
现在想要出门,不仅要带证明身份的文书,还要有路引,否则有可能被当成流民处理。
陈青松,应该就是这两个男子之一的名字,其父陈广南。
柳盼儿一愣,仔细凑近灯笼,就着灯笼的光,看清上面的确是陈广南,这个陈青松是陈广南的儿子。
陈广南恰恰又是李元青给她的那个名单上的人,可见这两个小伙子是陈广南的后辈,前往吉祥村吉祥镇。
既然是去吉祥村,应该跟他们同一个方向,向西走,为何要返回呢?
另外,这个老头的行为,十分可疑,绝对有问题。
柳盼儿阖上路引,然后蹲下来,发现这个男人呼吸平稳,不像是中毒,倒像是蒙汗药用多了后的后遗症,昏睡不醒。
豹子押着这个老者过来,问:“夫人,这个人图谋不轨,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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