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盼儿看向那个少年,“你叫什么名字?陈广南是什么人?”
少年回答:“回夫人,陈广南是我爹。我叫陈青山,陈青松是我哥哥,就是躺在地上昏睡的男子。我哥哥身体很好的,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柳盼儿的目光锐利,看向那个老头心虚而又慌乱的表情,并没有问老者,而是问少年,“你们要去吉祥村?”
陈青山回答:“回夫人,我们兄弟的确要去吉祥村。本来我们步行前往,半路上遇到这个老大爷赶着牛车,说送我们一程。我们累了,就上车了。这老大爷还给我水喝,之后······之后我就不记得了。不好,我们喝的水有问题。老头,你给我们喝的水里放了什么?我哥为什么现在还没醒来?”
老头直到现在狡辩,也没有用,讪讪说:“我就看两个小伙子长得精神,家里有两个丑姑娘,想骗回家当女婿。”
陈青山听到这话,呸了一声,“你找不到女婿,你就骗人啊?如果不是你牛车翻了,我和我大哥就要被你抢去做上门女婿了,真是倒霉!”
老头苦着脸,“你放心,那不是毒药,那是蒙汗药。现在你们没事,行行好,就放过我们吧。”
柳盼儿冷声说:“绑起来,你们两个去把牛车从沟里拉上来,先回去再说,明天一早再把这形迹可疑,拐骗人的老头送往官府。”
“是,夫人。”豹子应下,再次绑了一遍,才叫陈青山一起去沟里,把牛车抬上来。
等到牛车弄上来,重新架在牛车上之后,陈青山想起来问:“夫人,敢问您是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