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别就是五年,再见顾裴成了远近闻名的顾氏总裁,而袁派只是个籍籍无名的打工一族,还被他强行留在了顾氏集团进行报复。
袁派伤神的在书桌前摸着额头,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能从顾瑾舟身上看到顾裴的影子,每次和他相互捉弄期间总是能想到以前两人那段青葱岁月。
不过这场回忆也全然不是伤心之事,他突然灵感乍现,把参赛萨琪玛的作品构思了出来。
熬夜的代价就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要不是陈妍妍接连电话狂炸,袁派估计都能睡到晚上。他本以为顾瑾舟会打电话或者直接找上门质问自己迟到缘由,但此刻临近下午都没有看到他一点踪迹,想必是他昨晚逞能耗尽力气,此刻说不定正在家且养着呢,想到这事,袁派不禁幸灾乐祸笑出了声。
“袁大哥,快来剧院救我……”那是陈妍妍最后一次给他发的消息,后面接连打电话一直都无人接听,袁派吓得差点衣冠不整的就冲了出去。
整个剧院空空荡荡,按理说今日初排《窦娥冤》不应该这么惨淡无人才是,周围连一盏灯都没开,袁派轻唤了几声陈妍妍,但除了自己回荡的声音,四周空无一人。
他刚走到舞台底下时,舞台一束灯光突然亮起,差点没闪瞎自己的眼睛。
哀伤的二胡配合着古琴声从音响里传出,一身白衣长发女子从侧幕后台漂移上台,她画着惨白的妆发,舞台正中央还居然飘起了人工雪花。
“若果有一腔热血喷如火,定要感出那六月冰花滚似棉,免得我尸骸现。”那女子低吟浅唱,舞动长袖以舞蹈形式来述说冤屈。
袁派在底下靠着舞台边缘处站立,出于对艺术的尊重他没有将怒火喷出。
陈妍妍掩面侧身跪坐于地掩面哭泣,曲罢,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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