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非坐在船舱内室通铺边缘,左臂被沈星遥扣在手里。她左手按在同一侧肩头,简单推拿片刻,双手同时发力,一推一收。
只听得“嘎吱”一声响,错位的关节随之复位。凌无非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愣是一声不吭,深深埋下头去。
“伤了两日才发现,再晚一些,胳膊还要不要了?”沈星遥说这话,转至一旁桌前,拿起一瓶药油,打开木塞闻了闻,一面往回走,一面说道,“好在那张海图不怕水,护着这些药,没被打湿。不然随便受点伤,都够要命了。”
言罢,已然回转至他身旁,扯开他腋下系带,便要解他衣裳。
“你干嘛?”凌无非下意识护住衣衽,往后挪了半尺。
“躲什么?”沈星遥只觉莫名其妙,“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
“可是……”凌无非心觉不对,却有无力反驳,还没想好怎么说,便见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脱不脱?”
凌无非本能捏了一把腋下衣襟,却还是乖乖背过身去,解下上衣。
阳光照进半开的舱门,照亮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肩背、腰腹,肤色白皙,沟壑分明,倒真称得上“秀色可餐”。左肩刺青狼眼处因海水干涸留下一点盐霜,沈星遥见了,顺手替他拂去,旋即擦上药油,一把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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