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非一时吃痛,惊呼出声,心下直怀疑她在借机报仇,立刻向旁边躲开。
“你又怎么了?”沈星遥目露愠色。
“我……没事……”凌无非慌忙避开她的目光,自己揉了起来。
“莫名其妙。”沈星遥随手掼下药油,转身走出船舱,也不多看他一眼,径自来到船头。
她素有晕船的毛病,经过这一遭,也不知是麻木还是习惯了,竟然连着两日都没再发作。
沈星遥站在首舷旁,远眺天边的海岸线,目光渐渐呆滞。她在昆仑待了十五年,自少时起便痴迷习武,加之琼山派心法走的是修身静气的路子,是以平素想事行事,都十分专注。这会儿把凌无非丢开,看着空旷无垠的海面,一门心思又都放回了求生上。
“那年我到渝州前,曾路过一个村子。不知是八字不合,还是风水不正。不论在那儿做什么,都特别倒霉。”
听见凌无非的话音,沈星遥随意偏头瞥了一眼,见他已穿好衣裳,重新梳整发髻,走出舱来,也不多问,继续往远方眺去。
“我进村那天,刚好遇上一场雨,就近借了人家屋檐躲雨,没一会儿屋顶都被水给浇塌,后脚借宿,也刚好是我住的那间房,漏了一夜的雨。再后来,喝水发馊,吃食有虫,寻常看去好端端的路,一走过便塌成了泥坑,后来出了村子,在路边找人算了一卦——你猜那人怎么说的?”
“让你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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