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上成归云,从窗户离开,以免与下人正面撞上。
天已经暗了下来,两人行走在山道上,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良久,崔韵时才停下脚步,怀着歉意道:“今日让你白跑一趟了,没能把成脉。”
谢流忱转过身与她相对,没有说话。
他知道他该开口了,他该一脸不在状况之内的表情说无妨,明日再去便是,只要不是吃饭的时候,他都方便。
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黯然地看着她的嘴唇,即便在微弱的月光之下,他也能看出她唇上的一点湿润。
几乎是下一刻,他就想象到,在方才那间烛火明亮的屋中,在白邈的眼里,她的双唇看起来会是多么嫣红饱满。
它被人含吻,轻舔,即便现在他们已经分开,她的唇上都留下了白邈的痕迹。
谢流忱颤了一下。
他想变成一缕风,一块石头,变成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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