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不要再存在于这个世上,不要再有一丝作为人的意识,那样他就不会感到痛苦。
崔韵时见成归云没有说话的意思,不知他在想什么。
她刚要问他怎么了,又察觉他在看着自己的嘴唇。
若是其他男子这么看她,她定会觉得对方对她动心起意。
可成归云就不一样了,他这样纯然的个性,再过十年都是愣愣的。
他根本没开窍,想不到男女之事上去。
崔韵时心想是不是自己嘴上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拿出手帕,侧过身擦拭了一下,又抿了抿唇,确认没什么问题,才转回身去。
她一边叠好手帕,一边道:“成大夫,我们回去吧。”
谢流忱看着她擦去唇上的湿痕,他告诉自己别看了,可是眼睛就像是在自我折磨一般,始终无法从她唇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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