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方才还是现在,他脑中不断出现的,只有她安抚地亲吻白邈的模样。
他从来没有被她这样善待过。
她从来没有亲过他,更没有对他情难自控过。
崔韵时刚要将手帕放回袖中,一阵夜风吹来,她一时没拿稳,手帕就这么被卷走了。
崔韵时无语片刻,放
弃捡回来的打算。
两人走到分岔路,各自分别。
——
明月高悬,照着山道上来来往往每一个人。
谢流忱去而复返,走到崔韵时手帕落下的地方,那块手帕被风吹来吹去,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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