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丞只是无法辨认情绪,他不是傻子。如果他发现,现在的你不如之前的你给予他的情感那么多,”序父郑重其事道,“那么小蒋同学,你很有可能有人身危险。”
“这个危险,我们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
“所以——”序父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如果你现在选择离开,我会给管家打手势,让他给阿丞注射足量的镇定剂,安排你离开,从此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
蒋顾章甚至还没有完全消化刚才那些信息,大脑就接到“因为害怕自己会受到伤害,所以送自己离开”这样的话。
他猛地转过头,去看序默丞。
那个人还坐在瀑布旁边,火光在他眼底跳跃,明明灭灭。
他不知道这边在谈论什么,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在向刚刚找回的爱人描述他可能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一刻不离地落在自己身上。
这桥段像极了豪门戏码里“拿着这笔钱离开我儿子”的俗套剧情,荒诞得让人难以置信。
而圈子里人人心照不宣,这类情节的后续,往往是接受者悄无声息的意外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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