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星期,又也许是几个月。
所有看似轻易到手的好处,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代价,终将以另一种方式,悉数偿还。
能抓住的,只有当下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
心念至此,蒋顾章抬眼迎上序父的目光,从容道:“很抱歉,伯父。”
他刻意地念出面前长辈的姓氏,慵懒地向后倚进沙发柔软弹性的皮质靠背里,整个人像一只舒展筋骨的猫,“我从来都没有想要离开过序默丞。没失忆之前不可能,失忆之后更不可能。”
“毕竟,我可是追了三年都没有得到序默丞的蒋顾章,不是通过什么意外获得了序默丞,感恩戴德,珍惜每一刻同他相处的每分每秒的蒋顾章。”
他歪了一下头,嘴角翘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后者可能表现出过于依赖序默丞,让您觉得是什么很好拿捏,为了他可以什么都做的软柿子。”
“前者,可是馋了三年都没有吃到一块肉的狼。”
“不过,能理解过了一年,吃到送进嘴里肉是什么滋味。”
“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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