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朝旁边的翠微偏了偏头:“尺玉想晒太yAn,带出来晒晒。”
翠微低头看怀里的猫,尺玉正用爪子扒拉珠帘的穗子,扒得不亦乐乎。
今天多云,且讲经殿偏间的窗户朝北,一整个上午都没有直S的yAn光照进来。尺玉这趟“晒太yAn”的水分含量大约百分之一百。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连翠微都觉得自己似乎是不是该带着尺玉逃离此地。
“殿下,”宋清霁开口了,“这几日可安好?”
姜晏转过脸来看她,凤眸在廊道的Y影里看不分明,但嘴角的表情很清晰,介于“算你还有良心”和“现在才问晚了三天”之间的微妙角度。
“很好。”姜晏说完这两个字,顿了一下,像是在检查自己的语气够不够冷淡、姿态够不够疏离。检查完毕,她补了一句:“宋大人呢。”
“臣亦安好。”宋清霁说。她没说这几天每天睡前都在翻检那些记忆,她没说把档案室的柜子擦了三遍是因为手不能闲着、脑子也不能闲着。
但她的眼神没跟上句子,她的眼神落在姜晏肩头那两片碎叶上。她的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摘,但她把手在袖子里攥住了。人家是长公主,你伸手去摘人家肩膀上的叶子算什么意思?
这一攥被姜晏看见了。
姜晏低下头,也看见了自己肩头的碎叶。她伸手拈起来看了看,是一小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窗外飘进来的枫叶尖,边缘带了一圈枯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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