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姜晏开口,然后把后面的话咽回去换了一句,“讲经殿的窗子该修了。”
宋清霁微微一愣,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那扇半开的菱花窗,又看回来。她不确定殿下想说的原本是不是这个。
尺玉结束了徒劳的日光浴幻想,从翠微怀里跳下来,绕过廊柱,走到宋清霁脚边,没挠,居然蹲下来拿脑袋蹭了蹭她的袍角。
姜晏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两个呼x1。
然后她说:“翠微,带尺玉回去。加一碟小鱼g。”
翠微弯腰去捞猫,声音很小地在尺玉耳边说了句:“你今天立功了。”尺玉呼噜了一声,显然对“立功”的具T定义不太在意,小鱼g就是一切。
翠微抱着猫走了,廊道上只剩两个人。
穿堂风从廊道一头灌进来,把姜晏腰间的玉佩吹得轻轻晃动。玉坠碰在腰带上发出细碎的叮当声,衬得这段沉默格外漫长。
“宋大人如果没什么事,”姜晏率先打破沉默,“本g0ng先走了。”
她说“先走了”,但脚步没动。这个微妙的延迟让宋清霁抓住了。
“殿下——明日的讲经,不知是否照常来听?”宋清霁问,声音还是很温润,但平白b别人多了一味清甜,像是某种只有姜晏能喝出来的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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