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能把书合上，闭上眼，把那行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然後对那个声音说：「就算是数据样本，她也是全世界对我最认真的数据分析师。你嫉妒吗？」
那个声音消失了。
他第二天把这件事告诉任映盈的时候，她正在喝便利店的罐装咖啡。听完之後她把咖啡放下，说了一句：「它在离间我们的关系。这说明它的能量已经弱到无法直接影响你的情绪了，只能通过语言来试探。这是个好消息。」
「所以我的回答正确吗？」秦立能问。
任映盈看了他一眼：「正确。虽然数据样本那个比喻不太精确——理论上你现在应该被分类为长期跟踪对象。」
秦立能笑了一下：「长期跟踪对象听起来更惨。」
「那就长期合作夥伴。你选一个。」
「长期……朋友。」秦立能说。
任映盈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继续喝咖啡，但秦立能看到她耳廓边缘有一丝极淡的泛红。他不知道那是咖啡因的作用还是别的什麽，但他决定把这条信息也存进心里，等她自己分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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