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楼里查事，怎麽问、怎麽做，我都看在眼里。」她道，「刚才那人说纸送走了，你也只记下他的供述，没有把尚未查明的事拿来当结果。这些比一个名字有用。」
杜仙接着说：「我开口以前，相信的是巧蓉对你的判断。谈到现在，我也有自己的判断。」
「什麽判断？」
「你很想知道无形的事，却没有拿复活的保证来换我的回答。」
韩飞放下杯子。
她说得坦白，他却还有一件事没有交代。名字已经承认，来黄金大楼的用意若仍藏着，往後再谈五监，每一句话便都要隔上一层。
他将面前的记录摊开。
「我用吴明这个名字进来，就是为了追查五监的来龙去脉。」
杜凌仙的笑意收住了。
「所以，刚才那些问题……」
「是我一直想问的。天球这个名字，我也早就知道。」韩飞道，「主委说到物之监，我便顺着追问下去。有些事情我确实不明白，有些则想再核实，没有先交代自己的目的，是我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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