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仙沉默片刻。
「如果无形的事，最後帮不上你调查呢？」
这句话问得很轻。
韩飞看向她。
「我还是会帮忙。」
他将话说完整。
「我最初听见他练成物之监，确实想从他身上找线索。但答应你的事，不以能不能得到答案作交换。」
杜仙的目光停在他脸上，过了一会儿，才松开按纸的手。
「那就好。」
杜凌仙靠回椅背。
「往後你还想问什麽，直接问。别再让母亲把你已经知道的，从头解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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