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提提瓦l提亚家的千金,属于王国的高岭之花。
然而在火炬吞噬她的瞬间,她看到了自己人生中所在乎的每一个瞬间。
然后一次又一次,被哥布林玷W,堕落。
她在自己十六岁生日宴会那天,穿着兄长送给她的青sE长裙,身后绑着宽大的蝴蝶结,踩着昂贵的小皮鞋,在宴会厅的盥洗室里和几只下级哥布林做到喉咙都哑了,带着稚nEnG的喘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它们撕开她用绸缎和JiNg布织造的裙摆,粗暴地攥着她细nEnG的腿儿,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按在石墙上,指甲深深没入她的肌肤中,一下又一下地撕裂着她的身躯。
她兜着一身的W浊回到宴会里,和兄长们敬酒时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漏向地面。多么可耻,多么疯狂,这个身份尊贵,白肤细nEnG的少nV,在自己作为主角的宴会,和卑微求索的荡妇一样撩起早上收到的裙子,坐在哥布林的腰间,承受着身后每一寸开裂的疼痛和快感,从未经人事的少nV堕落成恶臭魔物的私人器具;
然后是她作为骑士宣誓的那晚,那片她走过无数次的朱红sE地毯,终于在一个早晨成为了她狂欢的床榻;她顺从地哀求它们不要再让她蒙受更多的屈辱,她愿意做一切去结束这荒诞而痛苦的回忆之旅;她把那刻了符文的嗡鸣发颤的徽章咬着嘴唇塞进自己,被撑开后她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怪异了起来,怎么昂首挺x都合不拢双腿;她穿上镶了银边的华丽骑士轻甲,面sEcHa0红地来到王g0ng里,在自己的亲人,同僚,所有的贵族弟兄们的注视下声音颤抖着宣誓效忠;又有谁能猜到,这庄严肃穆的烛光中,提提瓦l提亚家的大小姐的盔甲之下,其实已经泛lAn得整个内衬都被浸Sh了?她的盔甲因为抖动而发出难以察觉的脆响,大腿内侧的皮革已经被浸得深sE一片;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在城堡里,在马背上,在宣誓的王g0ng中,在一切她珍视的地方,她不断背叛自己的骑士信条,不断把自己珍视的身躯献给最低等的魔物;从还是未经人事的少nV开始,她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穿着兽皮围裙浑身恶臭声音粗噶的哥布林,然后是她的荣誉,她的信仰,她一边宣读家族的戒律,一边让哥布林在她的裙下狂欢得教她无法克制地哽咽朝吹......
在火炬构建的幻象中,时间的流速近乎无限缓慢。每一个夜晚,她都足以把自己的人生重走一遍。渐渐的,属于提提瓦l提亚大小姐的骄傲消失了。那些仰慕她的人再也等不来这朵美丽的高岭之花。在她自己的记忆中,她沉沦了,灵魂被洗涤得只剩下听从和驯服。为了讨好她的主人们,她可以在自己的讲台上毫无下限地疯狂自亵,让自己的剑柄被自己的晴yu弄得一片......
这样的日子,足足有十二年。
上万次的人生重来,才摧毁了她的灵魂。
她什么都不剩下了。
当她作为最强大的骑士的心防被击碎——那个最忠诚,最坚毅,最骄傲,哪怕面对世界末日也不会弯腰的上级骑士,灵魂中被打上了哥布林的烙印。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被改写,哥布林让她知道了,无论出生多么高贵,无论过往多么圣洁,在无穷尽的和调教之下,高岭之花也可以沦为终日承欢,甚至会主动撅起PGU乞求交配的下贱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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