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默默替洛蒂亚擦拭她的身躯。她们两个,如此相似。
此时她的脑海中只有两个指令——把洛蒂亚清洗g净,然后带去大首领的x室里。
等到洛蒂亚身上g净得像每晚都会沐浴的贵族千金,零号替她找来了自己换洗的新衣服穿上。
然而在放下裙摆时,她忽然愣住了。
她轻轻抚m0着洛蒂亚大腿内侧一道暗红sE的伤口,在某个瞬间,这个伤口骤然放大,填满了她的视线,把她的灵魂吞噬进了熟悉又陌生的回忆之中。
那是个白sE的建筑群,高五层,圆塔尖顶,正中围着的是一个宽大的草坪和湖泊,蓝sE的学院旗帜在上方飘扬。
她穿着一席深蓝sE长袍,腰间挎着镀金细剑,长发在脑后盘成庄重的样式,注视着草坪正中的石头垒砌的竞技台。
台上,三个见习骑士唤出了他们闪烁不定的唯一的符文,持剑面对前方的六眼熊蜂。
那足足两个成年人高的飞行魔物被剪断了翅膀,锋利的爪牙闪烁着寒光。
虽然见习骑士们都是十二三岁的孩子,但当同龄人还在当木工学徒或者在教室里学习王国律法时,他们已经要独力面对足以摧毁村庄的强悍魔物。这就是获得超出人T极限的力量的代价。
熊蜂发出尖锐的嘶鸣,扑向了见习骑士。
在最后关头,右侧的男孩还是迟疑了,面对越来越近的魔物,他唿x1急促,满脸大汗,最后勐地颤抖了一下,接着大喊一声,提前刺向了熊蜂。
也就是这落空的一剑,熊蜂的尖刺扎穿了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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