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施奉璋看中,墨书砚拿得出手的,显然不只是她那枚金猫章。
翟光渠也是托了墨书砚的帮忙,才知道她姑且算得上出身显赫。墨家连续几代人,都在警务系统里任职。
墨书砚从翟光渠手里拿走了赵韵文残缺的档案,没过几天,就还了她一份完整的。
从赵韵文的母父、祖辈,到她出生、成长,再到如今,相关资料几乎一应俱全,细致到连赵韵文本人,对自己的人生恐怕都未必有这么清楚。
翟光渠道了谢,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慢慢看资料。
就像赵韵文之前说的那样,她生父目前在监狱服刑,罪名是赌博和诈骗,因为表现还算良好,减刑了两次,刑期还有三年。她生母则是在七年前因病去世了,葬在丰加仑福音教会提供的免费墓地。
翟光渠推算了一下时间,七年前赵韵文十二岁,差不多刚好是小学毕业的时候。
再往下看,中学就读,转学,辍学,生父入狱之后赵韵文领了三个月的未成年救济金,就在社会层面上消失了。她母亲去世了多久,她的市民保险就断缴了多久。市民保险一旦断缴,绑定的市民交通卡便会在三个月后被冻结,除非重新缴纳保险费用。
丰加仑的公共交通费用实际上相当昂贵,只有缴纳市民保险,才能以几乎免费的价格乘坐。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大概连“保险”意味着什么都不明白,即便明白,也根本拿不出那笔钱。
再往后,就是一些小偷小m0被捕的经历了。
但因为是未成年,唯一的亲人生父还在监狱,警局不可能真的关押赵韵文,往往教育几句帮忙申请一点救济补助,就又放出去了。至于给赵韵文找寄养、领养家庭,也不是没有记录,但最后赵韵文都没有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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