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底生的叛逆期也到了。」潘yAn此时说,侧过头看着我,「我记得你很喜欢上家政课,怎麽会在这个时间跑来侧门?」
回过神後我发现,画纸上的骆米也垂着头在画画,跟我现在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我抬起头,半开玩笑地说:「原本要翻过侧门的,但是这栅门实在太高了,又没有r0U垫可以让我踩。」
他抬头张望了一下,「我看还行。你要出去吗?」
「啊?你是认真的?」我把画本阖上,定定看着他,「资优生同学,这个动作叫做逃课喔?」
「认真的。」他语气平淡,嘴角微微弯着,「如果你想逃课的话,我们就一起逃。」
我把视线落在他後方的栅门。
那是不锈钢制成的,不只高,顶端还做成尖锐的箭头模样。记得国中逃课那天,我是翻这扇门回来的。那时制服被割破,左腿上留了一道不浅的疤。尖端划过皮肤的刺痛,直到现在都还能想起。
如果我现在点头,不过几分钟,我跟潘yAn就能站在围墙之外。如果真的离开学校,我们能去哪?随便找间咖啡厅缩着,还是去网咖打发时间?
「……还是算了。」
其实逃课对我来说没什麽,顶多只是应验了老师跟爸妈眼中那个不学无术的骆棠罢了。
但对潘yAn来说不一样,高一那次顶撞徐秃头没影响C行,但逃课是绝对会留下纪录的。他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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