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我想起今天早上,第二次段考的成绩单发下来後,班导面sE凝重地把他叫去办公室的画面。
「对了,班导今天找你去教师办公室说什麽?」
「她说我这次段考的成绩退步了,问我是不是有什麽读不懂的地方。」他说话的时候嘴角还微微扬起,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我说没有,然後被她碎念了一通。她觉得我最近没把重心放在课业上。」
「资优生的叛逆期果然还是到了吗?啧啧。」
「只是考试时不小心分心了而已。」他噗哧一声,随後笑容收敛了些,「你呢?为什麽跑来这里躲着?」
我看着他,犹豫了片刻,最後开口:「你知道吗?我国中的时候,其实有逃过课。那时候还天真地以为,如果我爸妈发现我失踪了,大概会很想知道我为什麽逃课,或至少会更在意我一点。」
「结果呢?」
「结果当然没有啊。他们只是觉得我顽皮、叛逆,最後甚至理所当然地把我逃课的原因归咎於我会考没考好。而且他们明明知道我考得怎麽样根本不重要,反正我最後都得直升高中部。」
「那是为什麽?」
「嗯?」
「国三时的骆棠,为什麽想要逃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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