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荇晚眨着眼睛,脸上带着酒意未散的兴奋:“迟家那个小孩,哎哟~怎么长得,太好看了,就像...”
“妈...”厉跃一脸厌烦地打断了她的话,闵荇晚知趣的闭上嘴。
他现在不想听到任何有关那个人的一切声音。
厉承砚瞄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厉跃,神情严肃:
“厉跃,你也知道,这几年行情不好,我们家....”他顿了顿,气息低沉却有些不稳:“以后可能就全靠迟家撑着了”。
厉跃呼吸滞了一瞬,胸口有些闷,心里好像被一根钩子紧紧钩住,钩在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一点点往下拽。
他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个曾经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从不肯低头的男人,岁月似乎不曾在这张精致却又带着痞气的脸上刻下半点痕迹,此刻却写满了疲惫与无奈。
厉承砚绷紧了下巴,酝酿半晌,继续说:“你和迟家那小子尽量搞好关系吧,如果能从他那获得一些有价值的信息,那更好”。
厉跃还没想好说什么,就听见闵荇晚微微怒骂道:“你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车内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发动机低沉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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