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跃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光点模糊成色块,浮在他有些发酸的瞳孔上,嗓子里有些隐隐作疼。
手机屏幕忽地亮起,弹出一条讯息:
「来找我」
下面附着一串地址
下:
厉跃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酒店。
刚打开门,一只有力地手便猛地从门后伸出,紧紧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拽了进去。
迟淮愈急不可耐地将他压在玄关处,厉跃脊背硌着冰凉的壁柜,发出一声闷响。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对方吻住了唇,急促的吻里带着蛮横的掠夺滚烫的喘息。迟淮愈的双手粗鲁地扯开他的领口,西装外套被迅速剥下,皱巴巴地悬在腰身。
厉跃任由他亲着,连反抗都直接省去,他的手不动声色地在身侧的柜子里胡乱摸着。倏地,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又坚硬的物体,他想也没想直接抓在手里,从那沉甸甸的触感里汲取到某些决绝的底气,狠狠朝迟淮愈头上砸去。
“咣当——”一声,物体沉沉落地,是一个玻璃制的烟灰缸,棱角分明的边沿沾着一抹刺眼的红,在光束照射下透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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