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做了半年体力活,几乎整月整月地不休息,浑身肌肉练得铁筋一般,哪里是应多米能反抗的。
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赵笙、赵笙!嗯啊……你放开我!”
炽热的吻雨点一样落下来,围巾和衣服被拽的松散,当初出门心切,应多米羽绒服里头只有一件薄毛衣,大片肌肤白笋似得剥出,男人像是从未吃过肉的狗,不、是狼,根本听不懂任何阻拦的言语。
“疼……啊啊……”
他亲吻的力道已经不是爱抚,而是掠夺。应多米终于难耐地喘息出声,崩溃又怨念地抱住他的脑袋:
“王八蛋、你他妈怎么不等我被人操过了再出现?我现在有男朋友、我要结婚了你听不懂吗!”
赵笙短暂地停下来,眼白布满血丝,疯子一般:“结婚,结婚了我就不能爱你了吗?”
“你爱个屁。”应多米恶狠狠地将他浓密的黑发搓成鸟窝,细数他的罪行:
“你未经同意摸我,骗我和你上床,引诱我喜欢上你,然后冷落我,抛弃我,让我找不到你也忘不掉你,我瞎了眼,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然而赵笙的目光黏在他的唇上,话音刚落,炙热的唇舌就裹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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