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多米猝不及防地迎接深吻,不断后仰着躲避,可结局只是被面对面抱在腿上,吻得浑身战栗,水声啧啧,男人喉结不停滚动着,吃奶一样吃他的涎水,吞咽声逼的人面红耳赤。
直到两人都濒临缺氧,赵笙才粗喘着松开,紧贴着少年失神的面颊喃喃道:“我错了,是我错了。”
“你、说你错哪了?”
赵笙退开一点,对上少年湿润漂亮的眸子,还未说话,甫一张口,眼角竟滑下一颗水光。
心湖被投下巨石,应多米全然怔住了。
“我以为我能接受。”
男人痛苦地看着他,重复道:“我以为我能假装忘记,错了,全错了……”
他低估了经年暗恋的感情和占有欲,表白前长久的隐忍皆是因为应多米对感情一窍不通,因此也没有爱上别人的迹象。
可一旦应多米开始有了可发展的对象,甚至有了谈婚论嫁的对象时,那种扎根于心底的恐慌就疯长着侵蚀了理智。
当看到应多米与董煦那自然的亲密之后,他连自己是谁,生于何处都忘记了,他从未有哪一刻如此明晰——
他要么这辈子都不认识应多米,要么这辈子都和他在一起,无论以何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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