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日被莫名其妙的斥责,还连带了楚洄,心头怒意顿生,但被巴莫一提,他又想起楚洄让他快点回去,他攥了攥拳头,生生压下火气。
“该管好自己的是你,别随便放信息素出来。”伍日甩下这一句,便离开了堂屋。
脚步声渐远,堂屋的门被推开,又被重重关上。
月光也稀疏,黑暗重新倾覆,巴莫弓起的脊背缓缓松懈下来,像是一只畏光的动物,只有把自己蜷缩进阴暗湿冷的角落,才能感到一丝舒适。
然而以前的他并不是这样的。
巴莫摸索着打开藏在怀里的木箱,把里面叠放整齐的衣服和杂物一件件拿出来,一件件嗅闻过去,机械地重复这个动作。
其实在伍日走进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是自己儿子,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仍要把这箱子藏在身下,连儿子也不肯给看。
手中连衣裙的布料软滑,羽毛一样轻盈,那是在镇子上打工时去最好的商店里买的,说来也可笑,两条这样的裙子,价格就能抵得上那个女人。
他把脸埋进裙子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粗糙的面皮对布料造成了摩擦,可能还会勾丝,可除了触觉,他的嗅觉没有从中得到哪怕一丝的气味。
该想到的,在木箱里压放了这么多年,即使是最浓郁的香水,气味也该散了,何况只是一个普通omega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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