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中的最后一件衣服也滑落在地,堂屋的角落被巴莫弄得一团乱,他僵硬地缩在那里,身体里像有火在烧,大脑又是极冷的,暴虐欲,控制欲,性欲,还有荒谬的脆弱不安,充斥了他的躯壳,在平时,易感期他总是用药物压制,可这次,或许是胸前的刀伤让他失了力气,又或许是箱子里的旧物给了他希望,总之,他没有用药。
下一瞬,他嗅闻到麻木的鼻腔忽然捕捉到一丝淡香。
不,不是普通的香味,是茶香,白茶?乌龙?他无暇分辨,惶惶然地爬起来,寻着香味向外走去。
香味越来越浓,也越来越熟悉,他几乎要唤出那个名字。
当他走到小石屋的门口,马上要伸手去推门时,却突然滞住了动作。
“伍日,慢点、慢…啊!”
“伍日……”
伍日,这他妈不是自己儿子的名字吗?
他摇晃着后退一步,头痛欲裂,喘息的儿子,呜咽的儿媳,死去的媳妇,信息素,白茶,观音茶…他脑中一片混乱,似是有人像捣蒜那样把他的脑仁给捣碎了。
腺体热的像要炸了,他把自己的上衣拽下来,结块的血痂随之被撕下,新的血流出来,这点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药,必须要吃药了,他踉跄着又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一个绵软湿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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