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答道:“顺路的,我也住城东。”
官来仪错愕,随即了然,这夫妻俩分租一家宅院的厢房或下人屋子。
不论如何,她不能让这对夫妇当真送她回城东,否则兴许要拆穿她向外隐暪的某桩事。她因说道:“谢谢,我脚程慢,自个儿走罢,别耽搁你们回家。”
原婉然道:“不耽搁,我们有车。”
官来仪拒意更坚,这对夫妻能有什么车,双轮推车罢咧,她可没沦落到坐那么土气的推车的田地。
偏偏医馆大夫cHa嘴,说她大致无碍,但目下仍虚弱,回家路上最好有人相伴。原婉然因此仍旧邀约同车。官来仪无法,双眼一翻一闭,软软倒回榻上。
原婉然吓着了,大夫再度把脉,称不妨事,官来仪脉象平稳,只是需要歇息。
“她多久才能醒?”原婉然问。
你走我便醒,官来仪忖道,快滚,我好回家。
大夫回答说不准,提议原婉然可以留下病人,由他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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