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想了想,道:“我带她回我家照料吧。”虽说医者父母心,究竟不好将一个姑娘家留在陌生医馆。
官来仪气个倒仰,深恨原婉然多事。寻思这夫妇俩来路不明,去她家没准羊入虎口,便斟酌好不好“醒”来。然而醒了,推不掉原婉然相送,一样麻烦。
几经考虑,她打定主意装晕到底。
她不动,别人动了——原婉然扶起她,让赵野将人背回车上。
官来仪破天荒头一遭教男人沾着身躯,瞬间僵直,既惊且怒,一转念,反应过来自己倒在谁背上,旋即不胜娇羞。她强压欢喜,冷不防赵野一个大大前倾,她身子跟着一栽,彷佛要给摔落地面,幸亏沉得住气,生生忍住不开眼惊叫。
“小心,别摔着人。”原婉然轻呼,伸手帮忙将官来仪拢住。
赵野低笑,“小傻子。”声音底下尽是纵容,官来仪明知事不g已,照样心旌摇曳,又莫名气苦。
上了车,官来仪很讶异,原婉然夫妻俩居然以骡车代步;当她给带回他们夫妻家里,悄悄睁开一丝眼缝,察觉自己给带进倒座房安顿,又吃一惊。
原婉然坐在床畔,替官来仪安枕盖被,起身走向门口,向赵野道:“相公,你回正房吧,今晚我陪官姑娘睡客房。她若半夜醒来,孤零零身在陌生地方必然迷惑害怕。”
官来仪闭目听着,思忖这两人难道住着整座宅院,并非分租厢房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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