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得一激凛醒来,四肢酥麻,触手一片阴冷潮湿,她强打起精神睁开眼,四周依然是熟悉的悚景象。
——她还没有死,依然在这个廊桥里。
所不同的是,陆少秋等人已被老人一字儿排在铺放平整的柴垛上,老人正在他们“尸体”脚下烧着大把大把的冥票。嘴里还念叨道:
“连小君,这是你的!白玉郎,你的;还有你,陆少秋,记着了,省着点儿花!----”
窒息的恐惧中,老人阴沉的眼睛缓缓向她转来。
又彻底失去了知觉。--------
【玄天圣心纪,98年十一月十五。
时人间界大明宋州西出三十里,有白、陆、上官、连姓四少年,殓先亲骨骸回乡安葬。途遇惊雷恶雨,于桥廊避歇时遭一神秘恶叟以九花黄地龙药之。薨。】
“嗳——这几个谁呀?怎么一大早的躺在这儿?”一个粗糙的妇人蓦得大响。
“哟,这小姑娘,还真漂亮着呢!嘻嘻嘻嘻嘻!”一个油腔滑调的汉子唧唧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