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蛇吐信,疯狂撕扯着无际的黑夜。破败的廊桥,在轰然雷声中瑟瑟惊颤。
上官云凤心力俱竭,终于将颤抖的手指触到陆少秋身体,嗓底焦切的“咔咔”着。
绝望!——云凤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绝望!
同伴俱损,整个桥廊唯余下她和这恶魔般的老头。云凤知道她也难逃厄运,此刻只盼这一切尽快结束!
老人却不再理她,曲指轻弹倪姬的骨坛,煞有介事地调笑道:“嗯——怎么,你也想跟他们一起?”他伸出食指扬了扬道:“哪----别说我老人家不提醒你,想跟他俩好也不难,只要你不小心眼儿闹别扭,我便依你!”
他捧起那骨坛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展眉大笑道:“这便好,这便好!”言罢,从容拧开了骨坛上的蜡封,将骨坛倾倒下去。
上官云凤眼睑再也无力抬起,脑中轰响,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远远闻得隐隐人声。
似有妇人哭泣,又似犬吠鸡噪。此厢叫骂摔打,那厢嘤咛呢喃……
不一会儿又闻水声虫吟,风啸雨急。但觉浑身汤汤然飘浮如云,忽凉忽热,耳畔万千怪响渐远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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