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几时见过这等刀舞拳飞的场面,早吓得倚着楼栏坐倒在地板上。
他战战兢兢立起身,却见身边满目惊恐的白玉郎抬手掩嘴,干呕着跪倒地上;上官云凤手抓楼栏浑身颤抖;陆少秋更是怆惶地环视着周围,不住地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他,他是龙啸天?他怎么会是龙啸天?龙啸天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亲手埋的,亲手埋的----”
他一把揪住全福急切问道:“你说,你刚才说这究竟是什么地方?难道大白天的也能见鬼?---”
“客倌,您别慌,这儿是玄天界,来这儿的人,都---都是一样的啊。”全福小惊未消,见得他三人这般模样,又吓得全身发麻,慌乱应付了句,挣脱而去。
此时食客已逃去大半,楼下店堂清冷一片,龙啸天却仍不紧不慢地往柜台向掌柜索要着酒水。
“小流星,你不如……叫叫他,也许……他不是那个龙啸天……”云凤双手似已无力放开护栏,双眼直直地瞪着楼下。
方才那人自报名姓时,云凤脑中忽有无数杂乱画面闪现。想起自己醒来时脑中残存的片段,想起她们三人从街边醒后所遇的种种,突有种森寒的恐惧网罗了全身。
龙啸天已经死了,这是他们亲眼所见的事实,可他此时分明地就在他们眼前!
这个通兑冥票的地方不属任何官政管辖……
这儿的人不爱身着素装,只为“着孝”的忌诲!
而这儿的“人”竟与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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