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用再做了?
维克斯、里昂……他们发生了什么?
啊,我其实对他们的关系也完全不清楚……
里昂为什么要遣散家仆?
在这个家族里,我到底是一个什么角色。
黛安娜觉得自己像是被封进一层蜡壳,她想说点什么,想做点什么,却已完全动弹不得。
黑暗中,里昂越过她的身边,走下了楼梯。
“很快就会有人来接收这处庄园”
他靴底的坚硬与木质楼梯碰撞的响声越来越远。
黛安娜的意识再次回归时,她觉得自己就像刚从深水中浮上来,呼吸是必须又艰难的行为,浑身的力气都在流失。
能走出楼房,完全是凭着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的本能般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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