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照射到屋外的落日,她才回复些许意识,这部分意识告诉她,从她回到家以来,已经过了许久。
哦,这里已经不是家了。
原本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被踩踏得一团乱,喷水池中央的雕塑也倒了,恐怕是有人搬运东西的时候,把马车直接开到了庭院里。
原本算不上配置奢华,但是仆役面面俱到的庄园,现在被落日勾勒出萧瑟的阴影,简直像一座鬼屋。
庭院门口,只有老管家哈蒂还没走。
有几个黛安娜没见过,甚至说不上是仆人的人正外院门外搬运一幅几人合抬的油画。
哈蒂看上去像拦住他们,但又因某种念头,使他迈不出自己的脚。
黛安娜稍一看,便冲了过去。
那是十二岁那年,父母拉上她和里昂一起,找来名画家所作的全家人画像。
“这个你们不能搬走!”
搬着画像的人很是诧异:“为什么?说好都能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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