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满腹才学,谁又想被埋没。
萧风浅不再劝,阿朝好奇道,“具体日子,要怎么才能定下来?”
但凡能看清局势的人,都知萧风浅是皇上派去北境最心仪的人选。
可派过去,和这人在北境能不能站稳脚跟,是两回事。
所以这才久久没有成行。
萧风浅依旧推着轮椅缓缓前行,边走边道,“皇后与我定下一月之约,说是只要我武艺、骑射胜过她,她便会替我在靖安侯面前开路。”
他在轮椅后看不到阿朝的表情,但他能明显看到,阿朝原随意搭在膝盖骨的手,这会因用力,指节有些发白。
萧风浅见状,忙停下,侧身一步站到轮椅旁,蹲下身,关切道,“先生是腿疾犯了吗?身上可有药?是我鲁莽,不该随随便便推先生出来。”
阿朝脸上本就没有血色,看不出状态好与不好,感受到萧风浅真挚的关怀,他咳嗽两声后,淡淡笑了起来。
“老毛病,痛一下就过了,吓到王爷了。”
萧风浅并没放下心来,“再是老毛病也马虎不得,我推先生回去,让朝夫人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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