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源不意自己才出狼窝又入虎口,再加上身上伤势过重,动弹不得,一时有些慌了神,“玉良,既然你知道我对你好,那你现在这是要干什么?”
江玉良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憨厚脸上的笑容渐渐平复,“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吴天源急的头上冷汗都出来了,“玉良,老哥我真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啊。”
江玉良突然冲过来一刀砍在他大腿上,他的力气并不大,再加上骨头的阻碍,柴刀卡在了吴天源的肉里。
血霎时间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吴天源闷哼一声,本就没有血色的脸上更是白的跟纸一样,“你……你做什么?”
托宁汐的那颗药丸的福,他竟然觉得现下这种疼痛,也不是很难以忍受。
江玉良仔细看了几眼,也不在意他的腿有没有断,握着刀的把手开始往外拉拽刀刃,“老大,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刚刚被砍了一刀觉得可以忍受,但是现在这种类似于钝刀子割肉的酷刑,就让人有些忍不了了。
受了宁汐一番折磨,吴天源的精神状态本就在崩溃的边缘,现在又被江玉良毫无理由的如此对待,被衷心的手下背叛和身体遭受的双重折磨,让他忍不住失了冷静,痛骂出声,“江玉良,你这个狗娘养的,老子掏心掏肺的对你,你竟然恩将仇报,早知道就该把你送去楼里,天天为别人贡献新鲜血液,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好。”
江玉良一边快活的往外拔刀,一边还有空回应吴天源的痛骂,“别着急啊老大,我很快就拔出来了,你就再忍着点吧,你不是自诩诸葛在世吗?不会这么一点疼都忍受不了吧。”
吴天源怒声道:“我吴天源到底如何对不起你,让你要如此报复我,今日就算死,你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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