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良的注意力再度回到吴天源身上,手中用力,刚刚拔出来一截的柴刀顿时又陷入吴天源的大腿肉里,瞧着比刚刚的位置还要更深。
吴天源忍着没有叫出声,他知道江玉良想看他狼狈求饶的样子,但是他就偏不让江玉良如愿。
看清他脸上的隐忍,江玉良也不在意,再度慢悠悠的开口,“后来,我表姐来了,她把她娘留给她的唯一一个玉镯给了那户人家,勉强抵了衣服钱,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只是从那以后,来找我娘浆洗衣服的人渐渐少了,后来,竟是一个人都没了,富人不愿意找她,穷人没钱,更不愿意找她,谁也不想自己的衣服被洗坏。”
“我娘觉得对不起我,她又去别的地方找活干,她肯吃苦,又踏实,找了个在码头上卸货的活,每天和一堆五大三粗的男人混在一起。”
江玉良面无表情,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有一次,她卸货的时候,不慎失足落水,我就成了孤儿,我表姐扛着她父亲的压力,把我带回了她家,即使表姐的家人不待见我,屡屡奚落我,但是他们都不曾短了我吃食。”
“我以为我终于有家人了,但是,这一切,都被你毁了。”
江玉良重重的踩在吴天源的胸膛上,看着他吐血,反而更用力的碾了两下,“我只是外出玩耍,回来却连家都没了,姑父被杀,其他人也被带走,就连宅子,也被你们一把火烧了,你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吗?老大!”
“就连我表姐,也被你们……,所以我才找上门来加入你们,不然,你以为谁能看得上这臭名昭著的血骨楼?”
说到表姐那里,江玉良停住了,显然是回忆起了不好的画面,他咬牙切齿道:“老大,你觉得我不该报仇吗?你觉得我该感激你吗?”
吴天源从回忆的细缝中扒出这件事,心里一“咯噔”,暗衬完了,灭门之仇不共戴天啊。
虽然这么说,但是吴天源还是想挣扎一下,“这个,当时我不知道她是你表姐,如果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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