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叶哼了一声，不以为然。「不然你以为我会怎样？跪在你脚边求饶吗？」
贾尔席多不理会他，继续说：「你跟我记忆中，那个三年前的你一样倔强，亲Ai的沙里安。」
「你曾经不相信神，也不相信人。」贾尔席多将头靠在椅背上，「你以为自己孤傲、尖锐，认为独善其身才是你要的。」
「但事实并非如此，沙利叶。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我看见你心里最伤痕累累、最满目疮痍的一块。我看见你用尖酸刻薄掩饰自己的柔韧。」
「你讨厌的不是别人的关心，而是希望得到关心的自己，不是吗？」贾尔席多的眼神还是一样平淡而JiNg明，彷佛所有的秘密对他而言都像摊在yAn光下一般显而易见。
沙利叶顿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脱离我的掌控。」贾尔席多的视线定格在沙利叶手腕上的电子表上，「质疑权威、否定自己，都是你的特质。是你的优势，也是缺点。」
「亚当对人太没有戒心、拉贵尔太容易动感情、乌列尔太天真傻气……这是你们的优势，是你们人格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也是最撼动不了的缺点。」
「沙里安，你说我会毁於自己造的孽上。」贾尔席多看向沙利叶的双眼，而後者没有躲开。
「但你也同样会毁於自己的选择上。」
闻言，沙利叶只是拉紧绑着墨绿sE长发的麻绳。「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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