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靛蓝sE的双眼,反S着午後的明媚yAn光,彷佛天空总算找到它的星星一般,闪耀着。「所以我才会来找你,不是吗?我想,你早就料到我会这麽做了。」
「而你也料到我不会後悔。」
有些人花了一辈子才终於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有些人甚至活了一辈子都不知道。
「自从我妈妈去世之後,我就再也不相信神了。」沙利叶突如其来地说:「因为我觉得信仰都是一些天杀的自我安慰剂。朝你而来的子弹不会因为你刚刚好是个虔诚的信徒就转弯。」
面对少年没头没脑蹦出的话,贾尔席多微微抬起眉毛,像是有些好奇。「所以呢?」
「但或许,信仰的意义……不是希望自己能无坚不摧。」沙利叶的嘴角扬起一个细微到几乎不可见的笑。
「而是希望自己能为别人挡下子弹,因为他也会为了你这麽做。」
这句话,就是沙利叶对贾尔席多说的最後一句话。
贾尔席多弹了个响指。金属门再次敞开,两个T格壮硕的大汉走进包厢里。
「再见,亲Ai的沙里安。」贾尔席多朝他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在致意还是在嘲讽,「我们下一次见面时,你那张嘴想必会识相一点。」
和乌列尔不一样,沙利叶在被沾有药物的手帕捂住口鼻时,没有挣扎,甚至连动一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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