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识均不敢上前,一米九的个头却瘦削得不成样子,大衣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宽大,衣摆无风自动,宋清淮定睛一看,是他在发抖。
“识均你不舒服吗?别吓我!”宋清淮扶住他,小渔村的医疗设施不过关,要是真有点什么问题要回市里。
傅识均张开臂膀牢牢地困住他,“我,我终于把你找回来了。”
两千多公里,横跨了大半个z国,傅识均快要死掉才来到了这里,怕扑了个空,怕是他思念之下的癔症。
“这不是梦对吗?你真的回来了,我真的找到你了。”
滚烫的泪珠蜿蜒落在宋清淮的后颈处,高大的男人抱着他泣不成声。
宋清淮一怔,两只手按在他骨瘦嶙峋的脊背处,“嗯,你找到我了。”
“从小到大,无论我在哪,你总能找到我。”
“宋清淮,你真狠心啊。”傅识均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曾经浓烈的、饱含冰霜的眼睛此刻一片虚无,好像这十年里,已经将他的灵魂磨灭了,只剩下一个空洞猎猎作响。
原来时间真的能把一个人变得完全不认识。
宋清淮说:“你不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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