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远紧张道:“什么梦?”
“不知道啊,就是老记不得梦到了什么才觉得奇怪。但我总觉得这些梦里有对我十分重要的东西,说不定是我遗失了什么。要是仔细去想,又实在毫无头绪,想不出来。”楚曼曼纳罕道,但对于自己梦到李正远之事闭口不谈。
女孩子嘛,总是害羞些,更何况有刘宣在,怎好谈女儿家的心事?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番话说的李正远心都揪住了,若非时机、场合不对,他几乎想对她坦露一切,好教她知晓自己的情意。
——遗失了什么?自是遗失了他与她之间的三年时光。
“大灯泡”刘宣煞风景的道:“曼曼,梦里面的事你又何必较真呢?我还尝尝梦见自己成了拯救百姓于水火的大英雄呢!”
楚曼曼被他说的情绪全无,想起对刘宣这个唯一的嫡子总是恨铁不成钢的族长,决心敲打敲打这总也长不大的男孩子,故意朝李正远努了努下巴,“诺,阿宣,咱们拯救百姓于水火的大英雄就在这儿坐着呢,你可得趁此机会好好的向阿远学习学习。”
李正远忍俊不禁,见刘宣臊的面红耳赤,李正远不禁伸手抚了抚楚曼曼的发顶,语气宠溺:“调皮!”
楚曼曼听的双颊一红,不争气的心弦颤动,呐呐的再次举箸吃菜。
李正远以一种刘宣感觉非常微妙的语气安慰道:“阿宣不必气馁。你瞧着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才知道身为男子汉需要上进努力。你还来得及。”
刘宣表示自己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郁闷了,不由的幽怨的瞅了楚曼曼一眼,似乎是说:你从哪儿认识的这人,将我衬的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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